同时门房又上来回话说:“这些东西是村里头的谢寡妇叫她儿媳妇儿送进来的,小人已叫人送了一百钱过去。”
林涣低头啃着手里的小小的地瓜果,只感觉到嘴里一股甜味,淡淡的,但是不腻。
秦婉却想着巧了,前些日子还提到谢寡妇和她媳妇儿呢,今儿竟又见了?
她想了想,好似她们俩正是这个村的。
不由问:“她们娘儿俩如今日子过得怎么样了?”
门房说:“倒是不怎么样,今年的雨水多,她们俩寡妇失业的,村里分的田地早就卖的差不多了,家里又没人种田,到了农忙的时候都是东家西家看不下去了帮着拾掇拾掇,两个女人又自个儿沤肥、浇水,虽也尽心,可又能干出什么活来呢?地里的收成愈发不好了,如今日子难熬着呢。”
去送钱的下人也回话了:“那家女人千推万阻的不肯收钱,小的丢下钱就跑回来了。”
秦婉不由叹气:“都是可怜人。”
林涣瞬间觉得手里的地瓜果不香了。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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