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眼就是中秋。
驿站里头,娄氏已经带着贾菌上楼睡觉了,沈倦和叔叔点了灯在下头看来往的书信。
“好在这回淮扬的河堤没出大问题,否则江南这一块的官员都得吃挂落。”沈倾感叹,“也是他们运气好。”
沈倦把手里的书信调整了顺序,目光落在一叠厚厚的信纸上:“现在运气好有什么用,皇上眼看着对义忠亲王很失望,过后还不知道怎么样呢,现在皇上对他们容忍度还高,是看在义忠亲王还是他儿子的份上,不便给他们难看,说句不好听的,将来义忠亲王一倒,上去的不管是谁,这些个跟着贪污的都是新皇的眼中钉肉中刺。”
驿站之中没有旁人,他说话也就无所顾忌。
沈倾摇头,照着皇上对义忠亲王的宠幸,能不能倒还不一定呢。
沈倦把那一叠厚信掏出来,只看了一眼就忍不住露出笑容。
沈倾探头看了一眼,上面都是些条条杠杠,五颜六色挤成了一团的痕迹。
另有一盒单放出来的笔。
他对信不是很感兴趣,自顾自地看那盒笔:“这笔倒是挺新鲜。”
这笔是林涣和直播间交换的一盒蜡笔,那会儿直播间的人说欢宝三岁了可以开始涂鸦了,就有人拿了这盒蜡笔出来说要送给林涣,结果林涣转头就把蜡笔连着信送给了沈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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