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脸面,竟然还敢提要求。”
闲言碎语当头,林涣充耳不闻,直播间的人却生了气。
【白菜豆腐脑:这群人何必苛责一个孩子,我就不信他们小时候没有这么自信过。】
【啊:应该是有危机感了吧,那个老先生虽然退下来了,但是人脉关系肯定不少,这个诗会他们都是来出风头的,但是现在风头被欢宝给出了,不管他作不作得出诗,风头都在欢宝那里。】
【无语:我觉得啊说的对,我以前也经常碰见这种人,觉得自己被抢了风头,就暗地里诋毁人家,还有那种传谣言祸祸人家的,就很离谱。】
【心上人:欢宝加油!!!作诗打他们的脸!!!】
【一言不合:欢宝真的能写出来诗吗?我看他转悠半天了,害怕。】
林涣在亭子周围转来转去,最后干脆席地而坐开始发呆。
他只得了前两句,后两句却有些费心思想不出来。
按照古文学老师跟他说的,最后两句一般都是抒情或主旨,思乡、忧愁等等都可以。
可是林涣只是个三岁小孩,哪里有那么多的忧愁可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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