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疼得没了知觉,丁恒沉默着不说话。
衙役便从那堆刑具里挑出牛毛一般细的长针,根根都在盐水里滚过,扎到他身上去。
这衙役也不是普通衙役,乃是跟了林风起许久的仵作,对人身上的穴道知道的一清二楚,也晓得怎么才能让人持续不断地疼痛。
那些针扎进丁恒身上,他立马哆嗦着睁开了眼:“是……是个读书人,说是本来在你家教书,后来被赶走了,在本地受了排挤,无人敢接济,错过了科举,愤恨之下雇凶杀人。”
林风起挑眉。
“你说的这人我也知道,叫什么名字来着……?”
丁恒忙说:“叫贾雨村!”
“哦……是叫贾雨村,可也按你说的,他家贫连路费都出不起,怎么还出得起雇凶杀人的钱呢?”
丁恒咬牙:“他交游广阔,也不知怎么认识了我们接任务的头儿,关系还不错,因此托到了我们头儿身上。”
林风起坐直了,很感兴趣:“你们头儿叫什么?”
丁恒寻思自己多半也逃不过,干脆把人供出来了:“冷子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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