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是在他姑苏地界犯的,自然也是他这里去拿人,什么时候去羁押犯人也要通过顺天府尹了?又不是在京城犯的案。
送信来的差役还说起冷子兴。
“原先丁恒供出来,说是冷子兴本是在扬州的,丁恒落网以后,冷子兴他许是心虚,连夜坐船走水路北上了,咱们的衙役只落后了一两天。结果到了那边,码头上就是顺天府尹的衙役堵着,直接把咱们的人带去顺天府里了。”
他们连冷子兴的面都没见着,就被顺天府尹给赶出来了。
即使有了林风起的公文也不顶用,顺天府尹原话说的是,“在谁的地盘就要听谁的话,你一个姑苏县令的公文就想着在我顺天府尹的地盘用不成?”
这差役往常是出惯了远门的,也算机灵,平时有这样类似的事,到当地的衙门打一声招呼就行了,哪有像这回这样的?竟明摆着像是要包庇似的。
他心中起疑,一时之间也没有直接回来,反倒在京城呆了两天,找着机会请了衙门里的人喝酒吃茶,趁人喝得熏熏然,把话套出来了。
原来这冷子兴背靠着贾府,当天上京就直奔岳父家里了,求着他岳母周瑞家的在王夫人面前求了情,当天下午,就有管家带着那府里的帖子找上了顺天府尹了,只叫他务必将案子拿捏到自个儿手里,回头叫他罚点银子就算了。
顺天府尹与贾府相交,他能当上这顺天府尹背后也有四王八公出的力,两边本就亲近,靠着这层关系,王夫人才胆子大,包揽诉讼,有人求到她头上,只要能拿出银子,没有她不做的。
差役便知道这事儿难以善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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