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沈倦穿着一身单衣在院子里头练剑,细刃银光,剑尖划破空气,隐隐发出嘶鸣,呼啸着卷起树叶,朝着林涣扑过去。
林涣刚进来那会儿被树叶糊了一脸,这回反应过来了,直接弯腰,那团子树叶就从他吧背上落了下去,哗啦啦扑了一地。
林涣抖落身上的残叶,抱怨:“倦哥你明知道我在外头,还扔树叶。”
沈倦挑眉:“我要是说不知道呢。”
林涣翻白眼:“我不信,你耳朵比谁都灵。”
沈倦不跟他争论听不听得见的问题,说:“之前不是教过你该怎么躲剑么,怎么过了两个月就忘了?”
林涣哑巴了,半会儿才说:“船上没练功夫,到了那边府里又不是家里,不好舞刀弄枪的,就……”
“你就忘了。”沈倦把剑收起来,“回头等你回去了,剑招五式,每式五十下。”
林涣苦了脸,还不敢反驳他,只能应了。
“你来有什么事儿?”
林涣前倨后恭:“难不成我没事儿就不能来找先生么?《论语·为政》不是说,‘有事弟子服其劳,有酒食,先生馔。’我来孝敬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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