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呢老太太!”邢夫人从外头走进来,“我才收到的消息,二太太叫人把老家的祭田都卖了小半了。”
贾母这回是真的晕厥过去了。
贾赦请了太医过来看,过了半个时辰,贾母也醒了,醒了就哭:“我那早死的丈夫啊!你也睁眼看一看这府里吧!祭田这样的根本都叫人卖了,你们在地底下可安心么!怎么也不给我托个梦来啊!”
府里乱作一团。
王熙凤有点不太懂,悄悄的问林涣:“涣兄弟,这祭田有什么用?不可以卖吗?”
林涣说:“这祭田是用来祭祀供给用的,就算是府里有什么意外,这些祭田也不会到别人手里,保证了祖宗一直有人供养,就算有人犯了事,家产一概抄没,祭田也还会留着,只有那些个实在活不下去的人了,才会卖祭田为生呢。”
他说:“这些田地不仅不能卖,还要多买。”
他又给王熙凤讲了一些官员被抄家的事例,夹杂着说了一些放利子钱获罪的事儿。
“二嫂子,你不常在外行走所以不知道,别看有些家族风光的很,等到真要落败的时候,比冬天里下雪还快呢!”他说,“我爹是县令出身,您也是知道的,他处理了多少案子呢!有些当地的望族。仗着家里有钱、背后有人,做了不知道多少伤天害理的事。”
“他们还风光的时候,别人不敢说什么,等到他们败落了,就是街头乞丐也敢上去踩两脚,这就是因果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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