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涣粗粗看了看试卷,都不算太难,只是基本上所有的书都有涉猎,简单的像三百千,再高深一点的也只到四书,考的也不是很难,大多都是缺句漏句,只有最后两道才是释义和策论。
林涣自己还没学过策论,只能把自己学过的知识糅杂了试着往上写,倒也有模有样的写了一大页。
结果等他写完策论,一抬头,交卷的时候才发现,周围的人都抓耳挠腮的。
林涣交卷的手微微犹豫。
坐在上头巡考的学监便说:“不要东张西望。”
林涣挠头,干脆把卷子交了,就站在外头呼吸新鲜空气,同时偷偷观察着里头的同窗们。
像是他同舍的那几个人,显见的都读过书,答起卷子来也比别人从容一些,只是偶尔会纠结一下。
另外有些人就是纯粹的抓耳挠腮不知道该写什么了。
林涣眼尖地看见有个略有些胖的同窗已经放弃了,正趴在最后睡大觉。
说起来,他这个班的年纪普遍都比他大,按照林涣的猜想,应该也是按照年纪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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