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大多年纪不大,确实有些如同谢池说的那样,书也未必读过几本,靠着家族荫庇才进来。
这情况林涣也猜到了,只是他实在不喜欢谢池那妄自揣度的眼神。
哼!十四岁到太学怎么了?林涣他可想好了,他在杂学读一年,年度考试考完了他就升到四门学去,再过一年就去太学,他十一岁就到太学啦!
怀抱着美好期望的林涣搬着自己的包袱去了学舍。
他们四个人都在不同的学舍里,林涣严重怀疑国子监是按年纪排的学舍。
一般一个学舍里面会住六个人,林涣到的时候,舍里已经有三个人了,另外两个也跟他前后脚进来了。
诸人互相见过,也是巧得很,其中有理国公的孙子柳芳、定城侯的孙子谢鲸、锦乡伯的儿子韩奇、神威将军的儿子冯紫英、卫若兰。
林涣一个县令之子,夹在一群王公贵族里,显得格外怪异。
他倒也不卑不亢,对答如流。
因为听到谢鲸的名字,还说:“才刚我还见过一个姓谢的呢,叫谢池,你可认得?”
谢鲸说:“那是我庶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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