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宝玉哽住。
他不过是在学里认识了个学生,旁人都嫌他事多麻烦,不愿意与他接触,就连同舍的人知道他的名字以后也都避他避得远远的。
贾宝玉还偷偷听到他们说“他是荣国府的宝贝疙瘩,听说阖府上下都惯着他,若是与他相处,或是一时惹恼了他,他回家告状可怎么办?到时候荣国府只怕会为难咱们。”
贾宝玉还是头一回在家里以外的地方碰到这样的情况,那些人避他如蛇蝎。
因此,当只有这个小监生愿意与他亲近的时候,他才这么珍重,他说身上不好,不想走路,他才想着从膳堂给他带吃的。
旁边的监生都说起这个规章制度来:“这是新监丞唯一通人性的地方了吧?”
“咱们国子监什么时候收这样的学生了?我记得原先说身有残疾、身体较差的都不给进国子监来着。”有人说,“这算是什么通人性?回头要是把他们哪里磕了碰了,他们家里怪到咱们头上怎么办?”
“说这话就说明你没好好看学堂的新规定,若是在国子监里打架生事,都会扣学分,和以前罚抄书可不一样了,学分到了年度考试的时候要是不够,你还想升到太学、国子学?干脆做梦去吧。”
他们旁若无人地讨论着。
贾宝玉只觉得自己快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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