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确实,反正袭人也挺怪的,原著里说她给老太太当丫头,就一心只为老太太,给了宝玉,又一心只是宝玉了,就,虽然写出来是忠心,但是听起来就很奇怪。更何况她还给湘云当过丫头呢,也没见她把湘云放在心上。】
那边袭人已经涨红了脸:“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清清白白的女儿家,说话竟这么难听。”
“你也别怪麝月说话难听。”秋纹冷笑,“咱们是什么样的人,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也不必在这里充好人。”
袭人立马哭道:“听听你们说的话的,谁是家雀?谁又是野鸡?我不过是为着宝二爷好,如何都怪起我来了!”
“这院里难道谁不是为了宝二爷,也不必把你如何如何总挂在嘴上,难道这天底下竟只有你一个贴心人?!我们都是棒槌不成?”
她们两个说话夹枪带棒地怼着袭人,闹得院里头不得安生。
后来袭人实在说不过她们,只能出门找鸳鸯去了,临出门的时候看见个小丫头正在浇花,拎着水壶站在花盆边上,映着红花绿叶倒也颇有姿色。
她便动了心思,招手:“你过来。”
“袭人姐姐叫我?”
“你叫什么名字?”袭人问,“之前没见过你。”
那丫头说:“我叫碧痕,才来了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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