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涣挠头:“你们不是才刚刚说,西山没有祭天吗?”
韩奇也愣住了:“是啊!我家一直没有收到消息啊,怎么可能突然就去祭天了,还让义忠亲王反了?”
上面学监也怕大家因这事儿慌乱,连忙叫监生们都回去在房间里呆着,又叫助教们联合起来巡逻,不许让他们乱走。
然而就这么管着,其实也管不住人,这样的朝廷大事,他们怎么可能不关注?
杂学里一半是捐纳进来的,一半是祖宗荫庇进来的,个个都和朝廷局势息息相关,即便学监将他们关起来了,讨论起来也是热火朝天的。
而且学监只是不让他们出门,又没说不能聚在一块儿讨论。
所有人都不自觉地围到了林涣那里。
他是杂学班的第一,家里的父亲又是京县县令,舍友们还都是勋贵武将子弟,所有人都忍不住想找他打探消息。
结果他们来了以后就傻眼了。
不管是林涣还是他的舍友,全都一问三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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