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朋友都笑起来:“还是头一回看你这么生气,别说了,那惹人生气的人还理他做什么?咱们一道儿吃饭去!前儿我看了一家食肆,里头的烤羊肉一绝。”
林涣笑骂:“这才刚出冬,你就开始惦记羊肉吃了。”
嘴上那么说着,还是去了。
这是个小铺子,里头拢共七八张桌子,外头一个跑堂,一个掌柜,专卖些羊杂羊肉羊汤之类的,另给一份小火炉子烤羊肉。
冯紫英转了转说:“难为谢鲸竟然能找着这么个地方,看着窄的很,从旁边路过都未必能看见他。”
等菜上来的功夫,韩奇说:“过几日要重新开学了,我这才上了一个月的学,竟然有点习惯了,一天不去浑身难受。”
“真难得,你一个恨不得离国子监远远的人,还念着去上课。”
柳芳把碗筷递出去:“你们听说了没?国子监里头只咱们杂学班放了假。”
林涣啊一声:“为什么?”
谢鲸说:“还不是因为义忠亲王的事儿?”
他看了看周围,压低了声音说:“你们不知道,我听人说起,原来咱们先生是故意叫咱们去上骑射课的,太学国学四门学的的学生们都还在国子监里头,义忠亲王叛乱的时候,有一队兵跑到国子监里头去了,到处找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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