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一走,两个小官松了口气:“沈监丞这看着怎么愈发冷淡起来了?”
“听说前儿他爹叫陛下训了,外头都传闻要不是有他这个儿子,沈老大人早叫皇上捋下来了。”
“沈老大人被斥责是为了什么缘故?”
“还不是义忠老亲王……”
“嘘嘘嘘,不要命了!这会子提那人做什么?”相熟的小官连忙拉住他,“就算人家下台了,也是咱们能说的?”
才刚说话的那人面带愤懑:“凭什么他们户部的脏屁股要咱们礼部来擦?一个葬礼上头说又要隆重又要简洁的,这不是自相矛盾么!”
其余人不说话了。
因为沈倦回来了。
他们这才听到上头礼部侍郎问:“都打扫得干净么?”
唐淮冷哼:“打扫那么干净做什么,合该让他们吃吃苦头,这种事儿也敢拿来打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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