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看着,就见沈倦伸出手,从他的额头上捻了一粒草屑下来。
温热的手指触碰到他的额头,让正在被冷风吹的林涣一个激灵,心脏忍不住扑通扑通地跳起来。
下一秒,沈倦就说:“行了,别在外头呆着了,等会仔细吹着了凉。”
然后他又想起什么:“昨儿给你布置的课业可做完了?”
林涣:“……”
倦哥我谢谢您了,心脏感觉不会跳了,它说它死了。
“昨儿晚上就做完了!”林涣气嘟嘟,“先生,怎么出来玩还惦记着我的课业?”
“不惦记着课业我惦记着什么?”沈倦反问,往他额头上弹了个脑瓜崩,“我可是你先生。”
林涣捂着脑袋从草地上爬起来,扭头看见谢鲸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走了,顿时气呼呼:“这丫什么时候跑的?真不够义气!”
【猪都跑了:不愧是兄弟,当年我挨老师骂的时候,我兄弟跑得比谢鲸还快。】
【白菜豆腐脑:欢宝谢鲸手拉手,谁先跑路谁是狗,谢鲸:狗就狗,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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