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紫英:“哟,欢宝这是发财了?今天这么大气。”
林涣翻了个白眼:“难道我平日里就是抠门儿、小气的人不成?你们这话说的很不是道理。”
一群人边走边说,慢慢上了楼。
卫若兰倒是问起于志来:“之前咱们碰见的那个你朋友,常往西北、内蒙那一块儿走的那个,这些日子,他可还在京城?”
林涣说:“又到冬天了,他肯定要从北边儿回来了,怎么,你找他有事儿?”
卫若兰点头:“我爹不是在青海那边儿么?有点事儿,缺个熟悉的向导,我就想起你那个兄弟来了。”
韩奇听见这话,反回过身来说:“听说青海那边儿有叛乱,他爹在那边镇守呢,要找个本地的向导不容易,也不知道是不是奸细,所以才把主意打到了那些商人身上。”
他又说:“卫若兰,你这就有点不够意思了啊!有事儿直接告诉欢宝不就是了,怎么还说一半藏一半的,既然想用人家,就该告诉他具体的情形,否则等上了前线才后悔,那才是大麻烦呢。”
卫若兰说:“我还以为欢宝知道就没说,我的错,我的错。”
林涣说:“按理来说,咱们读书就是为了替朝廷和百姓办事的,有叛乱的事儿应该出一份力的,只是我那个兄弟,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想法,所以不敢替他答应下来,你等我回头去问问,要是他同意,我就想办法替你们牵个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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