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奇差点没笑死:“这事我也知道,那御史就跟住在欢宝身边似的,还详细写了当天的菜色、酒色,又写了当天的宾客有谁谁,情形如何,洋洋洒洒几大页,喷欢宝奢靡无度,不过中个秀才就和过年一样,还要摆三回酒。”
谢鲸说:“碎嘴碎舌的东西,难不成咱们摆个酒用他们的钱了不成?还是咱们爹搜刮民脂民膏去了?”
卫若兰调侃:“这不就是那什么,身份高了,一堆的人盯着你,恨不得从你那点儿细枝末节里挑出刺来,大肆鞭挞、口诛笔伐,真就没意思。”
林涣说:“咱们又不是什么高官厚禄的,又不在朝廷为官,盯着咱们做什么?”
【银翘片:当然是用你们冲业绩啊傻孩子!要是不参你们,别的大人物他们又不敢动,御史台不就报废了么!】
【图图的耳朵:就是,只有盯着你们,才会有业绩,还不会得罪人,顶多被你们家里人喷一顿,参的又不是什么大事儿,你们爹妈也不好意思找人家麻烦,就算找了他们麻烦,前脚刚参完,后脚被找麻烦,鬼都能猜出来是你们弄的,他们还能立个刚正不阿被胁迫、不畏权贵的人设出来呢。】
【一言不合:套路都给你们摸清楚了。】
谢鲸说:“所以啊,得给他们找点事儿做,这贾雨村也不是什么大人物,咱们别告诉他们是王子腾举荐的,就把他原先那些事儿原原本本告诉御史台,等着看他们表演就完事了。”
几个人又七嘴八舌定下主意。
林涣挠头:明明该是他自己的事,怎么就被这几个人揽过去了呢?
谢鲸也是真损,他故意放出消息,说要带着人在闹市上骑马,第二天,马都没拉出马圈呢,一群御史就已经捏着纸笔在街道上蹲着了,就等着他路过,他们好详细写一写这群人的过分之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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