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鲸又把兔子还回去,自己捏着胡萝卜挂饰走了。
林涣想了想,他要去找倦哥玩去!
结果今儿沈倦这里有客。
林涣站在门口闻了闻,里头有一股酒香。再一听,里头的人已经喝高了,不过听声音,好像是五城兵马司指挥使陆信。
陆信大着舌头:“好兄弟,咱们得有好多年没见了!想当年你能把国子监闹得一天都不安生,如今却稳重起来了?”
沈倦的声音淡而平静:“人总归会长大的。”
林涣听了听,倦哥说话的语调比起往日里慢了一些,大约也喝了不少的酒,不然也不会发现不了他站在门口。
他想了想,去叫沈家的下人:“备两份醒酒汤来。”
吩咐完了,他才又转回去,刚准备敲门,正听见里头陆信问起:“说起来,你怎么收了这么个小徒弟?还护短的很,我瞅着你替他挡了不少的事,也从来不告诉他。”
里头沈倦停了一会儿,酒盏的声音有一瞬间的停滞,过了没多久,沈倦沉闷的声音响起:“他同我曾经很像。”
往事如画卷一般展现,隔着经年,沈倦仿佛从他身上看见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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