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就这样憋着一辈子都不说,他到年纪老了、先生走了,恐怕会留一辈子的遗憾。
来这世上一遭,总要轰轰烈烈一回。
哪怕只是一场轰轰烈烈的、只有自己能看得到热闹的暗恋。
他看着窗外。
夏天已经快到了,那些早蝉却破了蛹,躲在树间梢上,为了往后整个夏季的鼓噪声蓄势待发着,只有偶尔露出来的一点儿蝉鸣能叫路过的人听见,再抬头细找的时候,它又隐没在枝繁叶茂里了。
沈倦慌慌乱乱地找借口躲开了他。
平日里再稳重不过的先生,在他的连番质问下节节败退,丢盔弃甲。
林涣却从他躲避的眼神里,品尝到了一丝甜蜜的滋味。
沈倦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陆信难得地看了他一眼:“怎么了?我这地上是有火还是针尖啊,你这么坐立不安的?”
沈倦拧着眉头:“你不是娶妻了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