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沉着脸。
她是个聪明人,怎么可能弄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现在越发觉得自己当初把王夫人说给贾政是个错误的决定。
当年她看王夫人家世相配,性子老实敦厚,才想着把她说给贾政,如今看来,什么老实敦厚,那都是又蠢又笨。
她看一眼何婆子。
这个人也是奸滑,帮着人做事儿却要替自己脱罪。
只是她不能说什么,不说,那就是无心之失,说了,那就是蓄意谋害。
她是不在意王夫人的,可她在乎宫里头的娘娘,要不然也不会在贾元春封妃以后,默许王夫人出来了。
那只能委屈林涣……她心里想,多少还是个孩子,又一向懂事,总会理解她的做法的?
于是,她张口想要和林涣说话。
林涣见她一张口,就知道她要说什么,立马把她要说的话堵回去了:“也是怪了,我不过就是替他披个斗篷,怎么就能错认成我?还出了这样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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