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彻底愣住了。
如果她当初替贾宝玉求亲，是不是还有一分机会？
她的宝玉指不定也不会变成这样？
这个想法让贾母几乎呼吸不过来，脑袋一阵阵地晕眩。
“老太太！”
手臂被扶住，贾母茫然地看向林涣。
林涣握紧了她的手臂：“既然宝玉已经找回来了，老太太何必如此伤心？往后好好看顾着他不就是了？”
贾母无声地摇头，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她想说你不懂。
林黛玉成亲带给她的喜意已经荡然无存，她现在只有满心的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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