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王怎么说也是个曾经追逐皇位的人,堂堂的王爷,被一个女儿这样欺骗却还深信不疑。父慈子孝,很多时候是当父母的期盼。
福子走了,他觉得一点也不喜欢宣平郡主这样狡诈的性格,反而是宁茉那样直来直往的脾气,让他觉得舒服的多。
……
此刻宁茉看着面前的熊孩子,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来。
早上宁茉正在查看病人的情况,这个家伙就一路冲了进来,而后一脸稀奇的问道:“你就是我小舅母吗?”
宁茉:……这年头还有怎么乱认亲戚的?
眼前的少年跟自己差不多高,但是还在变声期,嗓音听起来有点好笑。
一看便是十三四岁的少年,盯着自己的眼神中带着打量,打量了一会好似还比较满意的点了点头。
宁茉扫了他一眼,然后慢慢的掀开了一个士兵的纱布,看看他伤口愈合情况,看伤口愈合的不错,这才将纱布给盖上。
“你……你,你一个女子怎么能这么不知羞耻,做这样的事情!”少年好似被吓到了,说完这话还往后退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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