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人的话,张同知让我等强抢夫人送回都城的凝露膏。”

        那人这么说完了,便闭上了眼睛,他真是尽力了,不将张同知的真实身份说出来已经是最后的倔强了。

        不是这个知府的审讯手段多高,而是那个神秘人给他们用的药膏让人生不如死,他们宁可死了也不愿意受到这样的折磨了。

        反正供词也给了,手指头也摁了,现在说这个证言也是毫无压力,他只求一死,除此之外什么都不求了。

        而当张同知听到供词的瞬间,说实话心情很复杂,还好不曾将自己真正的身份说出来。但是也坐实了自己抢凝露膏的事情,如此一来,自己也算是进退两难了。

        不过,对方显然不想真是将自己供出来,必然是被逼迫了或者是受了刑罚了。那么自己就有理由不承认了。

        “知府大人,屈打成招的手段可真是高超啊。”张同知这么说着,一脸的不齿。

        “屈打成招!好啊,来人,将犯人的衣服拔下来给张大人看看,本知府到底有没有屈打成招!”

        刘知府这么说,张大人就觉得后背一寒,难道是自己想错了?

        果然,衣服拔下来了,这人身上都是陈年旧伤,一看便是平日里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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