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开始轮番汇报自己的工作,废话就不必说了,只讲重点。”
后面汇报工作的人只要从台上下来都是双腿在打颤,因为无论他们说的是好还是不好,秦深的表情都如出一辙,除了难看还是难看,脸色除了铁青还是铁青,而他又不说话,用沉默仿佛是在对大家进行心理上的宣判。
心理压力太大,秦深却丝毫没有察觉到大家的想法,一门心思都放在手机上。
之前因为他开会又开静音的习惯,导致唐浅薇差点出事,自从那次之后,秦深即使在开会,也不会把手机调成静音,而只要是唐浅薇的电话或者是微信,只要是情况允许下,绝对保持在秒回的基础上。
所以,看着唐浅薇连续发过来的问题,秦深感到有些头疼,“花凋谢了是正常的规律。”
“你明明是在放屁,你到底是要我严刑逼供还是你自己坦白从宽,自己选择,我不勉强。答案现在就在我心中,秦深,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我最讨厌我信任的人欺骗我,不管是什么事。”
秦深皱了皱眉,不知如何回答,而大家则齐刷刷地倒抽一口凉气,台上的人立马停止汇报工作,以为是自己讲错了,茫然又害怕地看着秦深,等待他指出自己的问题,然而静默几秒之后。
秦深这才发现不对劲,漫不经心地抬头,“愣着做什么?继续,汇报完了就下一个。”
大家又不敢说快了,担心秦深会没有听见,但又想尽快结束这非人的折磨。
终于,在秦深拧着眉头的表情中,他不悦地宣布的宣布会议结束,然后只看见大家如释重负地呼出一口长气,有些人擦拭额头的汗水,有些人依然不敢乱动,等着秦深真的离开会议室再发出一声长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