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深的手指时不时地触碰到她的脖子,或者是她的耳朵后面,这两个地方都是她很敏感的。

        只要秦深碰触到,她就会下意识地闪躲一下,后来她就接二连三的闪躲,就像是被人捏住了命脉,极其的不自在,再然后就她终于忍不住地质问秦深,“你到底是帮我吹头发还是在吃我的豆腐?哪有你这样吹头发的?”

        闻言,秦深无奈地看着唐浅薇,“我从来没有帮人吹过头发,手艺不好是人之常情。你不能说我是在故意吃你的豆腐。”

        “你反正是能把白的说成黑的,能把黑的说成白的,我说不过你,我自己吹头发总可以吧。”

        “不行。”

        秦深个死变态!

        唐浅薇在心中默默地把秦深骂了一遍,她就没有遇见过像秦深这么无赖的人,简直就是无赖中的战斗机,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他绝对是故意的,可是他就是可以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着假话,然后还一本正经地让你去相信他说的都是真话。

        唐浅薇认命的垂下头,随便秦深怎么摆布。

        反正,她不挣扎了,因为挣扎也没用。

        换个角度思考问题,有个人争着要给自己吹头发其实也是一件不错的事。

        一阵困意袭来,秦深帮唐浅薇吹着头发,唐浅薇的小脑袋就逐渐地靠在他的肚子上,然后随便他怎么摆弄都没有反应,他放下吹风机,低头一看,好家伙,唐浅薇直接闭着眼睛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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