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彦甚少说如此多的话,他本来就是情谊淡如水的人,与这朝廷之事也左不过是几分人情在罢了。
但是他现在真的将金若棠当成了徒弟,亲人所看,才会如此这般的生气。
“倘若那日你真的冲了出去,便是也连累不到我与若棠,可是你想不到若棠要操多少心,担心受怕多久,才能救回你左家的名声和你的清白。”
“那丫头比任何人都重视情谊,你若是连个丫头都比不过,我瞧你也不必做什么意气风发的小将军了,不如跟老将军说说,将你过继给其他人,省得污了左家的名声和费了他人的心思。”
左时越直直地跪在地上,他未说一言一语,可是白彦知道他在往心里去,见到欢喜之人受伤,方寸大乱这是人之常情,只是有些人之常情在左时越身上不能出现。
金若棠早早地就做好这种事情会发生,会时常发生的准备。
可是面前的小将军还未曾做好。
无人教他如何做,那便叫他这个做师傅的好好教一教。
这样也叫金若棠日后为这小将军少操些心来。
金若棠被白彦准许可以多睡一会儿,可是身体早早地习惯了平常早起的时辰,她闲来无事决定去看看左时越练武,左时越的身姿自然是不必多说的,君子之姿,将士志怀,当属天下少年英姿之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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