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落雨单手撑着下巴,看向苏烟
“我若是不说呢?”
“打到你说。”
秦落雨笑的开怀。
“我还是头一次见你这样直白的人。”
说着说着,她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眉眼处带上了一抹柔色。
“不对,是第二次。”
声音一转,那焦尾琴的声音带上了某种女儿情。
不可言说,只能以琴诉说。
秦落雨一声一声的弹着
“我曾经也见过一个与你一样性子直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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