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已将圣旨宣给张帅,所有战船的铁索和缆绳都已经砍断。”
赵昺长出一口气。如此一来,砍断铁链和缆绳的宋军战船,就能灵活机动作战,就能发挥数量上的优势,就能以多欺少。
“刚才是什么情况?”
“是团练使翟国秀叛变投敌,水寨被元军撕开缺口,他们由此冲进来,现已全部被击退。”江钲答道。
赵昺闻言,彻底放下心来。
他在前世的材料里看到,翟国秀等人的叛变,动摇了军心,是宋军溃败的一个很重要的诱因。如今,他们顶住了翟国秀叛变投降带来的冲击,应该说,这是一个好兆头。
“江卿家。你来的正好,陪朕去甲板上走走吧。”赵昺兴致勃勃地道。他的情绪大好。待在船舱里面太憋屈了,他想出去透透气。
见江钲面有难色,赵昺牛气哄哄地道:“朕要出去,就是察看战场形势,亲自指挥我大宋军队作战。怎么,你怀疑朕的能力?”
当然,赵昺理解江钲的小心。他的便宜老爹度宗皇帝虽然三十五岁就驾崩,但生下七子二女。这份成绩单在南宋诸位皇帝中不可谓不耀眼。然而,七个儿子,有四个儿子从小就夭折。剩下的三个儿子,一个做了蒙古人的俘虏,一个落水受惊吓而死,如今仅剩他一棵独苗,那还不得当菩萨供起来?
江钲到底还是同意了。
在跨出船舱的一刹那,赵昺的整个身心就被眼前的厮杀场面吸引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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