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衡强行休息了三日,既不用一睁眼就跑到医舍去查房,也不用时刻惦记病人的病情会有变化;还不用操心某人的一日三餐,身体锻炼等诸多杂事。
简而言之一句话,苏衡从忙成陀螺,到闲得发霉,只用了三日。
铜钱窝在药舍里,既纳闷又不甘地问:“衡哥,我们算是天生的劳碌命吗?”
苏衡瞥了他一眼:“瞎说什么大实话。”
不止他和铜钱,还包括天天想睡懒觉、不想去校场操练的赵小胖,三人都得到了刘钊的特许,在营地所有军士们为了适应精钢铠甲咬紧牙关做身体强化训练时,他们可以过十日猪一样的生活。
然而,也才三日,三个人就受不了了。
“你连药舍的窗沿都擦过了,实在没什么可以给你擦的了,”苏衡叹了口气,“要不,你去给小胖搭把手?”
“小胖那儿我帮不上忙。”铜钱叹气。
“回去躺会儿?”
“躺得腰酸,”铜钱摸了摸自己的腰,“再躺就要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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