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的目的已经很明显了,就是想利用偏颇的提问,得到个黑白颠倒的结论。

        榭北行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他先是瞥了舞语仙一眼,冷斥了一声:“多嘴!”

        随后,便是让李朝翰也非常为难的长篇大论。

        “小儿担心父王,所以偷偷跟着侍卫去了巡防营,这并不奇怪吧。相反,叔父若是怀疑我自己做的苦肉计,为何我要带着孩子在场,让他经历这一场无妄之灾,差点就丢了性命。”

        晋王抿紧了嘴,他看了一眼奋笔疾书的李朝翰,一咬牙吼道:“皇上看在你伤情严重,这才温和处置。但若是安和王坚决不肯从实招来,那本王便只有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舞语仙注意到,这话一出,李朝翰眉头微微蹙了一下,虽然随即便松开了,但也说明了这位老大人的心情。

        想必他也听出来了,这件事情原本清晰明了,可是晋王显然并不想追究刺客,相反却要从安和王身上无中生有出一番罪名。

        “你说京郊遇刺,可是加上舞语仙,你们两个连时间地点都说不清楚!显然,就是撒谎,这就是欺君!”

        李朝翰的手顿了顿,最终还是如实记录了下来。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舞语仙也不气了,既然对方就是打着这个主意来的,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晋王瞥了舞语仙一眼,继续说道:“你说巡防营没有瘟疫,而是士兵故意服毒制造的假象。可是安和世子刚到巡防营,你就急着带儿子返京,生怕他留在巡防营被感染,甚至顾不得你自己安排在京郊的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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