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这场面,剑南枫实在胜任不了。
“不能请大夫,本王伤势状况,不可让任何人知晓。你就动手吧,一个大男人,什么时候开始婆婆妈妈了?!”榭北行皱着眉头不耐烦道。
剑南枫重整旗鼓,举着两只手颤颤巍巍摸向纱布,刚刚拉住,榭北行突然向后一闪,差点将纱布直接扯掉。
“王爷!”吓出一身冷汗的剑南枫慌忙松手,殷着血迹的纱布飘落而下。
榭北行挣扎过后,疼的攥紧了拳头,勾头看见纱布依旧结结实实粘在伤口上,顿时怒了:“为什么松手啊?!你都能干点什么!?”
经此一次,剑南枫再不敢去触碰那条纱布,王爷坑人啊。
“幸亏属下手快,松开了!”冷汗此刻才反应过来,争先恐后地从汗毛孔里钻了出来,剑南枫后退几步抹了抹满头的汗珠说道,“您不能鲁莽啊,现在伤口还没长好,万一扯开了缝合线,那就是大事了!您恕属下真的处置不了,不如去请舞姑娘来看看吧。”
刚说完没有舞语仙还不活了,榭北行此刻怎么能长得开嘴。
他愤愤敲击了一下床板,不说请也不说不请。
这局面逼得剑南枫在原地为难,这也就是初冬天气,要是盛夏,王爷这么摊着,估计都招苍蝇了。
此事,必得请王妃出面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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