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语仙立刻拱手:“王爷,小女子正是要弄明白此事。李会长声称世子呕血,紧急唤醒二位前来,如今又查不出问题。不光是我一个人,在这屋里还有这么多侍从侍婢,几十人的清白,不能让李会长一句话便玷污了去吧。”

        晋王揉了揉太阳穴,这一番折腾和惊吓,任凭他再信任李厚实,此刻也升起几分疑惑来。

        “是啊,李会长,你到底看见存儿呕血了吗,他现在究竟如何!?”

        李厚实刚刚给榭存诊过脉,极不正常的是,他分明中了毒可却一切正常。

        不知道是乌头的分量轻了,还是与其他药剂中和,他也不确定到底毒性还会不会发作。

        若是此刻他说明无碍,不仅这一番心思和惊险都白搭了,若是药力延迟,自己也会被怀疑诊治不力,这不等于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于是,李厚实支支吾吾,半天不能给个准信。

        晋王妃头疼欲裂,哪里还受的了这个,她撑起身来指着李厚实问道:“存儿不好了,是你说的,如今脉相正常,也是你说的。他到底怎么样了!?你倒是说话啊!”

        “这,这其实……”

        看着他额头冒汗,舞语仙笑道:“李会长不必为难了,你想要嫁祸给我恐怕失算了,这屋里其他人许是没看见,可是你方才从进屋到离开,每一个动作我都看得清清楚楚!”

        李厚实顿时激动起来,指着舞语仙怒道:“你别在这信口开河了,我进来的时候,分明看得清清楚楚,你还有他们,全都……”

        话还没说完,李厚实见到舞语仙眼中闪过一丝凌厉,他顿时停了嘴,同时意识到自己失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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