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语仙看了看舞夫人脸颊上还没干的泪痕,义无反顾地在她伤口处狠狠吸了一口。
这个方法是眼下唯一可行的办法,但是也极其危险,舞语仙有极大的概率也会中毒。
腹内那个蚕蛊尚不知如何对付,若是再加上这来路不明的蛇毒,只能是雪上加霜。
可她虽然不是真正的舞语仙,但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之句话,依然适用于她与舞夫人。
正是因为自己地离开,舞夫人才放弃了所有求生的意志,消沉致辞。
她的女儿的肉躯给了柳沛涵从新来过机会,她自然要竭尽所能给舞夫人一个重新选择人生的可能。
血腥和腐臭随着吸入口中的液体,瞬间窜遍了舞语仙的七窍。
即使她尽快将口中的秽物吐掉,但是依旧能感觉到舌根处越来越苦,显然是毒素随着唾液已经流入喉部了。
可看着创口逐渐恢复鲜红,舞夫人后背的青紫也有暗淡的变化,舞语仙只能选择继续。
“疼!”
大约半柱香的功夫,舞夫人终于喃喃轻呼了一声,舞语仙又探了探脉搏,发现平稳了不少,观察面色也恢复了血红,这才停下口来。
她起身在屋里转了一圈,发现这里之前应该是堆放布料的库房,有一些花色过时的旧布,还依旧放置在架子上落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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