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金可可她们三个，顿时都笑了起来。
“老板，还是你会做生意。”金可可笑呵呵的拍了拍方寒肩膀。
“不过我建议啊，你还是把南小南给换了吧。”
“一万块一个月，就她？不值。”
金可可嗤笑了几声，甚至还回头挑衅的看了南小南两眼。
南小南咬着嘴唇，眼睛泛红，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不过却始终没落下来。
“换人就算了。”方寒摇摇头。
“方寒的御用伴奏师，一万一个月，很便宜了。”方寒指了指南小南说道。
别说金可可她们三个了，就连南小南也都愣住了。
方寒的御用伴奏师？
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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