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子良闻言豁然瞪大眼睛,“你、你一直是伪装的!容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究竟想干什么?”

        并不否定他的错误认知,绝艳的面容上绽放出一抹妖异之光,在她耳边开口,声音如鬼魅般阴凉,“我原本什么都不想干,只是你们想要我的命,然后,自食恶果了。其实辛大人你这些年也够本了,造下的罪孽,总是要还的不是么?”

        最后一句话一出,辛子良当即颓然地瘫坐在地上苦笑起来,都是报应,报应!他辛家只靠他一人发扬光大,哪里比得过世代富贵的缨簪世家根深蒂固,他想要往上爬只能攀附他人、为利益勾心斗角,时间久了,便习惯了,那里还记得初心……

        良久,他抬起脑袋,“你究竟做了什么让陛下偏向你的?”

        他并不愚笨,思前想后许久,在太监进来跟陛下耳语之前陛下都没有特别明确的表明态度和立场。

        对于将死之人,容易没有什么兴趣绕圈子,说再多都要被他带进地狱的,“我今早选择了毁家纾国难,想必那个时候消息也该传到陛下耳中了。”

        神情一怔,难怪难怪,这个档口加上银两,陛下他偏颇也难怪了,“这么说你早就得到消息了?”否则怎么可能这么及时。

        点点头,他知道剧情,也确实算得到消息了。

        “哈哈哈哈哈,好算计啊!”仰天悲戚长笑,一滴清泪从眼角皱纹滑到发林当中,“容易!你以为这么就完了吗!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那刚好,我正等着一个人带我下地狱。”蛮不在乎地开口,弄死一个仇敌的心情还不错,站起身,“行刑!”

        “咔嚓”一声,一颗血淋淋的脑袋滚落在地,鲜血洒了一地,周围巡逻的侍卫直接将眼睛挪向远处。

        “好了,监斩任务完成,我还有事先走了!”伸了个懒腰,视若无睹表情无异地扫了一眼,抬腿镇定自诺地往城外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