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罗毅抓了抓头发,“当年之事没有明确线索说明是他暴露了赵元和的行踪,不必过早的下定论,一个被家族逐出的小子想要出人头地并不容易。”
“哼!不是他还有谁?”李腾辉冷哼,想起父亲派人传的话他就怒火冲冲,容易分明拿他当人质桎梏李家!他哪来的胆子!所以听见有人夸容易他心里格外不舒服,“我倒是不知道罗将军对他这般信任,可千万别一朝错付,毕竟心思诡谲人品不端的人到什么时候都一样,而陛下…哼,还能信任这种人不成?罗将军还请记得洁身自好些。”
“我就是个粗人,没什么能背叛的。”虽然老是被高友彦骂没脑子,可冷嘲热讽他还是听得懂的,罗毅抿了抿嘴唇,“反正我觉得他马术不错,比你要好。”
此言一出,李腾辉脸色青了黑黑了紫,或许跟旁人比他还能心平气和的接受,可跟容易!“有眼无珠!”
恨恨来一句后快速骑马前进,只是他昨天骑了一天,稍有大动作,身体便控制不住的歪了歪,险些栽倒在地!于是更加愤恨恼怒。
“有眼无珠?”罗毅讥讽地笑笑,“有眼睛的都看得出来马术孰强孰弱!周将军,你说是不是?”
忠武将军周卓摸了摸鼻尖没回答,他其实很想开口提醒一下身边这位,你无形中给容易拉了一波好仇恨!
第二天上午,容易再次哀怨忧愁起来,她现在既不想看见马车也不想看见骏马了,哪一样都令她屁股隐隐作痛。
骑着骏马慢吞吞行走在部队后方,此地距离渔泽还远,快马加鞭大概还有五六日地行程,不过路上明显多了些难民,人烟也逐渐稀少罕见起来。
到了中午,天气由阴转雨,还好户部考虑了这个问题,购买了专门的防水布蒙盖粮食,士兵披上提前预备的蓑衣,还算精神抖擞,不过行速明显降低了许多。
估计着安营扎寨的时间要到了,容易慢慢超过一众马车前去,忽的,前面一辆马车车轮陷入泥坑,两个看护的士兵赶忙推马车,可陷入泥中始终未能出来,他停了下来,“多来几个人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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