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卓等着容易缓过劲儿才扶他起身,满脸愧色,“你待在这里不要动,我去把医师请过来?”
如果不是他自作聪明胡思乱想,容易料想不会受伤,周卓觉得自己责任重大,故而格外内疚。
“哪里还有时间。”容易喟叹,又是一阵阵咳嗽,仿佛要把心肺都咳嗽出来,抓住他铁臂的手不自觉握紧几分。
周卓更加愧疚难当,尤其是注意到他单薄小身板后,商量道:“那你先藏在这里,我去解决其他人……”
“没那么严重。”打断他,摇摇头,同时松开他的手臂,僵硬着挺直站立,“不过你确实需要解决那些人,这个时间他们应当在准备包围了,我去前面那个山头看看,最好能尝试摧毁陷阱。”
“你……”周卓皱眉拒绝,“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能行?”
“没有尝试过怎知不行?”容易泰然若素道,“若实在不行,我会提前给你们个信号,光明正大面对面厮杀,我就不信名镇夏国的金武军会一败涂地!”
“这……”周卓有点犹豫,这无疑是个相对周全的计谋,但道义上让他无法心安理得,“你…不行,等会我们回去派别人去!”
“来不及了,这里更近,况且没有几个人能同我一样悄无声息的接近他们。”也不知是不是朱吕贵有意为之,这里距离那陡坡只隔了半个山头。容易不再跟他啰嗦,面无表情的伸出手,“不必再说,你去把窥伺之人的臂弩取下,连同你腿上那只匕首都给我。”
周卓呆愣稍时,默默取了臂弩又抽出匕首递给他,那匕首居然镶嵌了两颗小指甲盖大小色泽莹润、价值不菲的翠绿色宝石,“你小心一点!一定要保住小命!”
容易把臂弩绑在手臂上,莞尔一笑,“放心,我惯会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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