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人,有十丈左右,最深处估计齐胸口了。”
容易抬头望河流上游天空,乌云飘飘幽幽自有方向,观测许久,罗毅挤身过来,“容兄在看什么?马车低矮不易渡河,可将士手牵手再叫人背了粮食渡河并非难事。”
“在看上游是否有雨。”容易回答。
他诧异不已,“容兄会观天象测吉凶?”这是钦天监高人拥有的本事呢。
“不会。”
“不会你怎知是否有雨?”
能说是科学理论么?抿了抿血色浅淡的薄唇,“会观天象,不会测吉凶。”
“哦,半吊子啊。”他恍然大悟,有点失望地追问:“你是哪家大师的弟子?星宿、风水、运势可会?不瞒你说,我家门口那瞎眼算命的说我成家立业晚,正想找法子破一破。”
年过二十二还未成婚,待成家立业可不是晚?拍拍他肩膀安慰道:“罗兄,破的法子便是赶快找个嫂子,旁的不必多想。”
他一愣一愣,蓦然睁大眼睛,一拍手掌不疑有他,“这就是破解之法?多谢容兄指点迷津,解我心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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