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了,儿时当奇闻轶事来拜读,后来房中无碳,似乎烧了做取暖之用。”

        “……”他胡子和眉毛跳了跳,恨铁不成钢道:“败家败家!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你不是读书人吗?这个思想觉悟都没有!”

        容易一本正经道:“命要紧,命比书要紧。”

        虽然不知道容家到底是容易怎么样,但既然被逐出去的,诬陷一下她还算心安理得。

        果然如他所想,张瑾的神情瞬间变得舒缓起来,狠狠啐了一口,“容家果然不是东西。”

        果然?容易心思一动,莫非还有旁的事情发生过?

        “言归正传。”骂完一句,张瑾说:“也罢,我信你一回,你去找个城外没接触的人带进来。”

        “不带进来。”容易摇头,“城内现在境况不佳,我让人把水送出去单独观察。”

        “也好。”他闻言也点头,又想到另一件事,扭了扭僵硬的身体和颈脖,“小李,刘大人的药有没有煎好?”

        “煎好了,正准备送过去。”有人回答。

        “端过来,给容大人。”他说。

        “给我?”容易手指指了指自己,笑意嫣然,“莫非是断头药?要本官去给他一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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