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好衣物的将士探头探脑,没想过内里东西这般恶心,“谁会干这种事儿?”
“下面只有这两个?”容易扭头问他。
“不知道,我没有摸下面的淤泥,最近下雨井水浑浊肯定堆积了不少沙土。”他做势就要脱掉上衣,“大人,我再下去找找。”
“不必。”容易摇头,目光阴凉冰冷,“把钱包洗洗带上,把绳索也带上,咱们去别处看看。”
三个人很听话,“是。”
容易又找了其他的水井,尤其是人口聚集的市井之地,这年头打井贵且费事,寻常人家都是合伙建造。
两个时辰之后他们总共下了七口井,三个将士轮流替换,累的不轻,眼看着捞起来越来越多的钱包、捆绑的布片、手帕,三个人情不自禁谨慎细致起来,眼神都有自助的变色。
“大人,怎么会有人想起来忘井水里投放老鼠?”
把细致的线绳解开,里面的东西在他们意料之中。
“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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