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大人是温秋的知县,在温秋之内一人独大,若真是他的话这还真是个惊天大阴谋啊。
众人都有几分失神,自他们进入温秋以来,郑成为官待人十分热情真挚,一旦有受苦受累的事争着抢着去办,在民间的名声乃是一等一的清正廉洁秉公无私。
在李腾辉看来,别的不说这人在勤奋卖力方面已然是无可挑剔。
付广抿了抿嘴唇说,“这并不能说明什么,还是不要先下定论了。容大人,温秋水井诸多,所用布匹数量不小,查一下吧。”
周卓又说:“那钱包值得一问。”
容易点头下令,很多东西似乎被揭开的方向,只是…她觑了桌上放的一眼,付广之前匆匆出去一趟仅仅是为了井水中的石头吗?
想着在心底冷笑一声。如果只是如此,何苦要藏着瞒着偷偷摸摸,把他叫上一起便万事大吉了,他想见的多半是那破屋里的人吧?
“容易,咱们就在这儿等着?”
李腾辉心焦气躁说,等了许久没有动静,他心情很烦躁,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从踏上赈灾这条道路以来,大大小小发生了不知多少事情,与他似乎毫不相干,可每一件都让他摸不清条理。
这里又不同夏都可以跟父亲和爷爷商量,有人为他指明方向,有人为他保驾护航。
“稍等片刻吧。”付广说,“咱们大张旗鼓的去,结果要是冤枉了人家,岂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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