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温雅?”李腾辉问。

        “奴婢…奴婢……是。”扑通一声,慌张中面纱脱落露出一张长满雀斑的脸蛋来,姿色平庸,右脸颊上有拇指上的伤疤。

        “她说的可属实?”

        “奴婢……”小丫头身形单薄矮小,根本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乍听见自己名字缩成一小团黏在地上。

        李腾辉双目带红,粗声粗气说:“想好了再说!”

        “我、我不知道。”她声音小到几乎低到尘埃里,呜呜哭泣,“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怎么说……”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眼泪格外具有感染力还是院内压抑情绪的集体爆发,哭声此起彼伏,下饺子似的“扑通扑通”全跪地不起。

        “大人饶命啊…我们真的不知道……”

        “大人,求大人放我们一命……”

        闻言,李腾辉脸上怒气大盛,蹭的站起,“你们要干什么!反了吗!”

        院中哭声不歇,像进入了夏都不见天日阴森森的昭狱。

        他还没干什么呢,这是在威胁他?李腾辉心烦意乱怒火翻滚。

        “来人!谁再哭一声拔了他的舌头!我让他这辈子再也说不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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