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伸手打开,是一块右下角刻有她姓名的白玉玉佩,“容易”二字乃簪花小楷,字体流畅瘦洁,清婉灵动,刚柔并济,边边角角打磨的光滑莹润,触手冰凉彻骨。

        小万在他背后凑了一眼,不禁深吸一口气。

        “小万,这东西放在哪里?”

        “回大人,夫人给你的这块玉佩小的临走之前拿出来放进随身包袱带了出来,因为想着夫人在天之灵会保佑您一帆风顺。只是…怎么会丢失呢?”

        他紧张起来,看看满堂的锦衣卫,脑海中不禁想起夏都中流传的闲言碎语,可谓臭名昭著罄竹难书,咽了咽口水。

        “诸位大人明鉴,这玉佩是夫人遗物,我家大人不论用什么当信物都绝对不会用这块玉牌,定是有人偷偷将玉佩偷出陷害我家大人。”

        沈忱跟没有看见小万似的,“容易,你总要给个说法,不然……”

        “沈大人有没有细问?”

        “有,可惜他们咬死了你不松口,我也是无可奈何。”

        “看来锦衣卫的审讯手段也不过如此。”容易眯着眼睛笑,上眼睑弧度宛如月牙,光风霁月,素手修长指骨分明,端着热茶饮用。

        “就因为这一点不得证明的证词,能劳烦大人跑了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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