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睁大眼睛,同时听到安和拔刀声音,他说的漫不经心理所当然,好像这人是容易唾手可得的一样。
“你认真的?”清楚的听到自己咽口水的声音。
“当然。”沈忱神秘兮兮的微笑,目光在白瓷茶盖上迂回曲折的旋转,淡淡说:“萧冉航不近女色,他府邸没有妻妾成群,连贴身丫头都知道距离他三尺以外,很有可能与你同样是断袖呢。”
耳朵不知不觉中偷偷竖了起来,心情莫名其妙的极好,心驰神往心旷神怡。
只是,“呃……我怕死。”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你若是没有这等赴死的觉悟,在下建议你去秦楼楚馆试一试吧,也别说美人了,天黑的时候随便摸一个就好。”
“……”好难听的话。
容易正想提醒一下他,耳边忽然擦过一道风声,明亮在烛火下闪烁一线的刀光带着风声刺了出去。
黑色的衣摆擦过容易的广袖,桌上的茶盅水面一阵摇晃。
烛火被吹拂,歪歪斜斜,几乎要熄灭。
“叮——”清脆一声,刀剑碰撞,安和身影如鬼魅速度奇快,他内力高强,一语不发的偷袭,所以锦衣卫其他人还没有回过神。
待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长剑蓄势待发直逼沈忱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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