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你要回去干什么?”
容易翻墙越瓦步伐如风,以往没有对比,安和从不知道容易的轻功卓越至此,他内力虽然比容易强劲深厚,可不论怎么追赶就是相差几步。
这寥寥几步便是他无论如何追赶不上的距离。
容易没想到这个时候他还能问回去干什么。
“有异常。”
“哪里?”
“你自己不都说了吗,断没有我们两个都看错的道理。”
“……”那只是他随口说的,“你到底确不确定?”
“确不确定也快到了。”容易道,她看到了那院落屋脊上木头貔貅,不知为何被削了一半剩下个尾部,吉祥之物在寻常人家向来颇受重视,更何况是放在房顶上的?
岂会不闻不问?
容易几个跳跃翻进去,院落静悄悄的空无一人,男孩女孩全都消失不见,晾晒在木杆上的衣物尽数收了,被褥凭空消失,床榻边只留下一个堆破破烂烂的布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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