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出生的李腾辉从小衣食无忧,见惯了下面人为求飞黄腾达的面容,自然是看不惯某些见不得光的手段。

        这一等便到了傍晚,云卷云舒,太阳强度达到了一天之中最低程度,能把影子投放在五六米远的斑驳墙壁上。

        饭菜容易他们是不用着急的,将士们轮流替换吃饭。

        等吃过了饭,杨妈妈步履蹒跚的来,她显然已经得知噩耗了,眼眶通红,手上帕子被揉成了一团攥在掌心当中。

        大户人家的奶娘保养的远比普通人要好,她面上的皱纹只有四十多岁老人的模样,走路如风,没跟容易他们行礼连忙扑上去。

        “夫人在哪儿?”

        身份特殊,仵作记忆犹新,伸手遥遥一指,“那个便是。”

        那位夫人烧的不算狠,脊背被燃烧物砸到了,加上缺氧才闷死在房里。

        杨妈妈跑过去,颤颤巍巍的揭开布布帛,一眼看到妆容花掉的妇人,头上显眼的红玉发簪是她曾经夸过最好看的那只,犹且记得出嫁前先夫人亲手为她插上……

        往日之事不可追。

        她好不容易抑制住的哭声不受控制的流出来,“呜呜呜……我怎么才走了一日家里就着火了……夫人夫人……”

        哭过许久,她方才止住,嘴上挂着透明液体,抽抽搭搭的走过来跪地俯身,“见过大人…大人可知道是怎么着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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