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恍然未觉,厚脸皮的上前半步,眼睛亮的似乎藏着灯泡,“大柱国……我这都是为了您办事。”
“是为了你自己。”
他面无表情的扭头走了,不知道有没有察觉容易得寸进尺的脚步。
“我在心中是为了你呀,几次三番陷入危险是为了大柱国你。”容易快脚步跟上,看他掀开下裳端坐在房中梨木可清晰辨别纹路的椅子上,“大柱国有没有特别感动?”
“没有。”他审视着容易那张脸,点评道:“你有些聒噪。”
“没有,我话很少的,天地良心,我也只是见到大柱国你才这样。”
容易顺手倒了一杯茶双手递上,在他伸手欲接的时候指尖他手背上绕了一个圈,萧冉航表情瞬间怪异而诡异,有僵硬有难堪还有震惊,惊鸟一般的缩回手,直接撞翻了茶杯。
清茶坠地,不慎浸湿了他衣服一块儿,容易炸炸呼呼的叫起来,“大柱国,你没事?哎呀,肯定是我茶杯刚刚没有端稳,不过……你是不是又哪里不舒服?”
言外之意是你为什么没有接住茶杯?
“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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