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多问。”老和尚摇头,“在你该知道的时候一定会告诉你。”

        “是。”僧人点点头,想到另外一件事,“小师弟已经被罚去山下了,今晚不必抄写经书了吧,他年纪尚小,调皮捣蛋也是有的。”

        “你就护着他,说说这个月多少次为他求情了。”在僧人低头时,老和尚大手一挥,“罢了罢了,宽限些时日,让他在半旬之后递交给我。”

        “多谢师傅。”

        “你先看着,至于噬命,如果到最后她没有选择拿走,你不必多做手段。经过经年累月的洗礼,它嗜血成性的煞气似乎并没有消减,意志力反而越发强盛,现于人间并非是什么好事。”

        “弟子明白了。”僧人又行了一礼作为恭送。

        “啪啦——”

        窗户被洞开,碎屑哗啦啦宛如雨点从天而降,窗口边交手的人若隐若现,你来我往位置不断交换,叫人看得晕乎乎的眼花缭乱。

        但这只对于一般高手而言,僧人是看得清楚的,也正因为清楚,他心头隐隐约约的忧虑缓缓下降落到原处。

        容易很强,虽然扛不下师叔祖全力一击,但躲避身法极为漂亮,每当千钧一发之际她总能以毫厘之距、惊险无比却恰到好处的避开,危险随之与她擦肩而过。

        看得正聚精会神。

        “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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