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师叔没有埋怨你的意思。”
“我也没有愧疚的意思。”这些人难不成以为没有把她弄死是仁慈?她还要感恩戴德感激涕零不成?“最后一次警告,大不了看咱们谁更不要命!”
小和尚露出犹豫的表情,似乎想强行拦住又顾忌什么。
“咳咳咳咳……”容易后边咳嗽声一声比一声剧烈,白胖和尚急得团团转,“祖师叔,你撑住一会儿,我去找药……”
说罢他把人晾在原地拔腿就走。
容易则高高挂起,完全与己无关充耳不闻。
“让开!”她冷声呵斥,凤眸眉眼锋利如刀,斜眼之间嗖嗖飞出。
“你等一等,祖师叔有话要跟你说嘛。”
他似乎被容易横眉冷对虎到了,收回伸展的双臂,客客气气道:“这位檀越,祖师叔被你砍了一刀,肯定是打不动你了,你稍稍放下些芥蒂,咱们好好说话可行?”
什么奇葩,这话得有多厚的脸皮才能说得出来?
“不好,我放不下。”冷言冷语。
小和尚顿时满脸失望,容易拔腿继续往外离开,任由年轻和尚咳嗽声惊天动地,但…再经过小和尚时,他左腿忽然一重,突然绑了一根铁锥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