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觉得奴婢药理味道难闻没有什么用处,让管家打发去的。”

        容易在心里面啧了一声,真是个好管家,安排人都不用知乎主子一声了,抬了抬下颌示意下一个继续。

        “回主子,奴婢红柳,是外院里照看花草的,拿手的是…是绣花。”

        厉害厉害,绣花的去种花,改明个后厨做饭的人该去草原放羊放牛了,读书人也该去拿刀拿枪上阵厮杀了。

        见他许久没有说话,老大爷道:“回主子,小的于刊负责在后院马厩里养马,原本当的是护卫。”

        护卫?容易瞧了瞧他身板,瘦骨嶙峋、脸上颧骨高高凸起,脊背已经被重物压弯了,站在那跟寻找老头子一般无二,想不到还有几分武功在身,倒是很出乎意料。

        “武功现在还没有荒废?”

        “活到老学到老,小的每日还在勤加练习。”他道,不慌不忙不卑不亢,跟其他四人姿态完全不同,算平静如水波澜不惊一类。

        容易缓缓的点了点头,“等有空的时候你露一手出来,我瞧瞧你水平。”

        “是,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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